阴云密布的天空将太阳完全遮挡住,即使拉开窗帘也见不到一丝温暖的阳光。
赵云和在床边放置的椅子上坐下,看着床上日渐消瘦的青年。
青年面色苍白,双眼紧闭,毫无生气。
只有不间断的呼吸声和起伏的身体能够证明床上的人还活着,不过就连医生也不清楚病人什么时候能醒过来。
看了一眼旁边的医疗设备,赵云和将视线重新落在穿着病号服的儿子身上。
青年头上的头发吸引了她的大半目光。
她记得上次来刚刚修剪过,结果儿子的头发长的速度还挺快,现在头发又悄悄地变长了,有些凌乱地散落在额头和脸颊两侧。
赵云和忍不住伸出手,轻轻捋开额前的碎发,想到现在躺在病床上的青年前不久还在没心没肺地跟她开玩笑,心里一阵抽痛。
“乖宝,你怎么就是不醒呢?”
赵云和握着自己宝贝儿子有些冰凉的手,记不清第几次说出这种异想天开的话。
……奚奚……
乖宝……醒……
白奚没想到他刚一闭上眼睛就又能看到东西了。
不过他很快就发现这里不是住了三个多月的别墅,而是一片白色的空间。
他听到有人在叫他奚奚,还有人在叫乖宝。
白奚还有闲心想,乖宝是他老妈对他的专属称呼,白之南想这么叫都不行。
不过就算白之南想,他也不会让的。
无他,这称呼太肉麻了,也就他老妈能驾驭得了。
一想到白之南拉着那张老脸,对着他张开双臂,来了一个父子间友好的拥抱,再来上一句“乖宝~~”
呕!
他真的要不行了!
白奚感受不到自己在哪里,但为什么他能听到老妈的声音呢?
一阵天旋地转,白奚再次失去思考能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