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缚苍适时收敛起外放的笑意,低垂着眉眼,认真说道。
“奚奚,那你说怎么办?”
他还能怎么办!
想到饭团一只狗不敢在陌生的环境里待着,白奚再次心软了。
爪子指了指门外,又指了指屋里。
“嗷呜——”
要不让饭团进来睡觉吧。
贺缚苍沉默了几秒,没有反驳,而是让把决定权交给白奚。
“你说了算。”
我、我说了算?
白奚瘪瘪嘴,那我让你在地上睡,你还真去地上睡?
不再纠结毫无意义的事情,白奚利落地下床打开门,让门外孤苦伶仃的一个大饭团进来。
房门打开,只见一身棕色毛毛的饭团拖着林岁安带过来的巨大垫子,依靠着自己的努力,把垫子安置在了床脚下。
在里面转了两圈,圆滚滚的身体“扑通”一声倒下。
白奚:“……”
怎么说,还挺自觉的。
白奚神色复杂地蹦到床上,瞄了眼已经躺下的男人。
贺缚苍掀了掀被子,“睡……”
“嗷呜!”
白奚一个冲刺,迅速钻进被窝里,枕着自己的小枕头,一秒入睡。
还没来得及说话的贺缚苍:“……”
灯光熄灭,房间里霎时安静。
刚刚还被暖黄色光线填满的空间转瞬被浓稠的黑暗包裹,杂音消失不见,只剩下三道浅浅的呼吸声。
白奚做了一个梦,梦里和白天的场景别无二致,依旧是熟悉的客厅,熟悉的沙发,还有正在给他撸毛的贺缚苍。
白奚迷迷糊糊地躺在贺缚苍大腿上,从下至上地看着对方锋利的下颌线以及凸起的喉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