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哥,是我。”
嗷呜。
是林岁安啊。
白奚恍然大悟,原本的的板鸭趴改成匍匐前进,吐着舌头来到贺缚苍旁边。
四条腿支棱起来,脑袋凑近男人放在耳边的手机,竖起耳朵光明正大地偷听,一点都不带避讳的。
身旁多出来一个“监听器”,贺缚苍转头,和一双清澈的蓝眼睛对视上。
白奚着急偷听,看贺缚苍不说话反倒看他,着急地用爪子拍了下沙发。
脸上露出焦急的表情,好像他不和对面的人通话是一件令狗抓心挠肝的事情。
贺缚苍:“……”
这场面说不上来的奇怪。
林岁安被拦在外面,久久听不到声音,怕自己这趟无功而返,直接说出自己打电话的目的。
“三哥,我有事找你,现在带着饭团在门口,你能不能让保安开下门啊?”
电话里的林岁安好像怕贺缚苍将饭团当成食物,语气迟疑地补充了一句。
“饭团是我养的那只阿拉斯加。”
贺缚苍一只眼睛看着白奚傻里傻气的模样,拒绝的话还没说出来,电话里的声音比顿时变得焦急。
“三哥,我是真的有事找你,没想过来烦你。”
白奚听了一耳朵,悄悄瞄了一眼贺缚苍的侧脸,想听听男人会不会让人进来。
贺缚苍看到自家奚奚把全部的心思放在八卦上,特地将手机拿远,把林岁安的问题抛给白奚。
“奚奚,你想让他们进来吗?”
白奚:“……”
明明是来找你的,你问我干什么?
贺缚苍感受到小狗的无语,换了个说法。
“奚奚,你说我让不让他们进来?”
白奚愤愤地看着这个抛锅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