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缚苍:“记不太清了。”
晏明秋:“……”
转过头翻了个白眼,深深吸了口气,继续刚才的话题。
“你猜岁安给那只狗起的名字叫什么?”
被某只哈士奇直勾勾盯着,贺缚苍冷着一张脸。
“不猜。”
“你真没意思,”晏明秋真是服了,不过他会自己给自己找意思。
“他给阿拉斯加起名叫饭团哈哈哈!”
白奚:“……”
无聊。
这有什么好笑的。
晏明秋铺垫了这么久,终于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。
“我看你家奚奚要不要改名叫饭桶啊哈哈哈!”
“……”
白奚发出一声爆鸣:“嗷呜——”
你是不是闲的没事干!
按摩都堵不住你的嘴!!
贺缚苍也是,他一点都不觉得这个笑话好笑,淡淡瞥了哈哈大笑的晏明秋一眼。
扯了扯薄唇,冷声道:“你才应该叫饭桶。”
语出惊人,白奚反应过来以后笑得直拍爪子,白色的尾巴尖一点一点的。
“嗷嗷嗷嗷嘎嘎嘎!”
晏明秋:“……嗯?”
真是令人拍手叫好的兄弟情。
他现在连一条狗的玩笑都开不了了是吧!
这么多年的好兄弟竟然比不上养了几个月的狗?
傻狗误我!
哦,不对,仔细想想,还是他建议老贺养狗的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