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后皱了皱眉,他发现奚奚的呼吸声好像比平时更粗重一些。
虽然平时也不轻,但是起码不像现在这样,一呼一吸之间伴着一股难以言说的沉重感。
男人用手碰了碰小狗的脑门,短暂地放在上面一会儿。
不是错觉,确实是整个身体温度都变高了。
贺缚苍垂眼看着没有醒过来迹象的小狗,轻轻叫了一声。
“奚奚?”
“呼……呼……”
回答他的是持续传来的呼吸声。
这下贺缚苍不再犹豫,双手抱起半大的哈士奇,将他稳稳地放到床上,顺便将被子在身上。
做完这一切,男人拿起旁边床头柜上的手机,抿着嘴唇打了个电话。
……
白奚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在一片大海中游荡,时不时就被海浪推着在原地打转,更有几个浪花浇在他身上。
被水打湿的感觉很不好受,白奚忍不住哼唧两声。
迷迷糊糊间,白奚睁开眼睛。
他以为自己把眼睛睁得很大,其实只睁开了一条缝隙。
啊。
他和贺缚苍的卧室里怎么多出来一个人。
不应该是一人一狗的配置嘛,怎么变成了两人一狗。
而且另一个人的衣服还是白色的,怎么看怎么像……
白奚垂死病中惊坐起,一双蓝色的大眼睛怔怔地看着对面的两人。
不是,你俩背着我在说什么悄悄话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