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奚:“???”
铲屎的是要在这里堵他?
这就有点过分了吧。
还没等白奚想明白爱干净的男人居然为了堵他坐在地上,贺缚苍的声音断断续续钻进床底。
“奚奚,放心吧,我不会叫人搬开床的。”
白奚:“……”
谢谢,我好感动哦。
在白奚的视野盲区,贺缚苍盯着小狗藏身的地方,目光深远难测。
为了让持回避态度的小狗主动出来,他刻意压低声音说话。
“我没要对你做什么,你出来,我们说说话。”
“嗷呜——”
听见下面有动静,贺缚苍再接再厉。
“奚奚……”
本来想用晚饭引诱奚奚出来,没成想话没说完,床底下慢慢探出来一个耳朵尖。
不动声色地把手搭到床沿上,贺缚苍稍微低了低头。
不一会儿,床底下又冒出来一个黑色边边的耳朵尖。
有点想摸。
搭在床沿上的手指摩挲了一下床单,贺缚苍耐心等着,给奚奚充足的时间自己出来。
又过了一分钟,白奚从床底下狗狗祟祟地探出头来,与偷感十足的行为相反,狗脸上露出英勇就义的表情。
反正贺缚苍都知道了,他再藏着掖着也没什么用。
所以在床底下收拾好心情后,白奚毅然决然地打算出去和男人当面对质。
白奚丝滑地钻出来,然后啪地一下坐在贺缚苍对面。
低垂着头,眼睛瞪得像铜铃,好像谁眼睛更大谁就有理。
看到小狗终于从床底下全须全尾的出来,贺缚苍起身,一把将黑白团子抱了个满怀。
白奚没想到事情是这么发展的,身体突然传来腾空的失重感,两只前爪下意识地扒住男人的胳膊,毛尾巴先是翘了翘,然后自然向下垂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