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呜嗷呜嗷呜~”
“嗷呜~~”
说着只有自己才能听懂的语言,白奚毫不避讳地在后座大发牢骚。
他就不信贺缚苍不想让他陪着去上班。
呵,铲屎的就是矫情。
别以为他不知道欲擒故纵四个字怎么写。
跟他来这套。
贺缚苍虽然听不懂这么一长串说了什么,但是根据其幽怨的语调可以初步判定为——
奚奚在嘀咕他。
原因是自己刚才不愿意带奚奚上班。
侧目看了眼小嘴一刻不停的团子,贺缚苍由衷感到自己身边环绕着无数个小音响。
叭叭叭叭……
刚上车的时候他就吩咐司机放了一首舒缓的音乐,现在窸窸窣窣的狗叫和音乐夹杂在一起,原本清晰的节奏变得混乱。
不堪其扰的贺缚苍碰了碰身边的毛茸茸,忍不住出声。
“……奚奚,安静点。”
话一说出口,贺缚苍就后悔了。
因为他看到原本低头自顾自嘀咕的哈士奇突然抬头,用二哈式的眼神看着司机。
不出所料,司机识相地把音乐关掉,和后面的老板一起聆听某只哈士奇天籁般的叫声。
一路高歌。
……
进到办公室里,白奚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到落地窗前。
和第一次来的时候一样,站在窗前看风景。
哎,看啊。
这都是铲屎的和他的江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