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缚苍眉头一皱,脸色不太好。
他做事什么时候这么鬼祟了。
还有,说梦话不是一个好习惯。
昨天一晚上没睡觉,看着床上打呼的小狗,贺缚苍象征性的挣扎了几秒,随后走过去翻身上床,放轻动作幅度,躺在白奚旁边。
至于刚加上的好友,他觉得什么时候看都行,反正不会长腿跑掉。
但是如果现在不睡觉的话,等奚奚醒了,大概率会拍拍屁股走人。
于是,一人一狗在太阳西落的下午,一起睡了一个下午觉。
白奚醒过来的时候差点以为见到鬼了。
明明闭眼前是在衣帽间里,怎么一睁开眼就跑到床上了?
还有,躺在他旁边的是谁啊?
白奚撑起身子,站在贺缚苍身旁,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这个突然出现的雄性生物。
嗷呜。
这要不是贺缚苍做的,他就连续一个小时不吃饭!
成心不想让男人补觉,白奚伸出爪子拍了拍贺缚苍的侧脸。
“嗷呜!”
见男人还是没动静,白奚直接跳到贺缚苍身上,在上面蹦迪。
“…………”
被迫清醒,贺缚苍半睁着眼睛,看着趴在自己身上喘气的哈士奇,说出了一人一狗爆发矛盾后的第一句话。
“奚奚,要睡就在床上睡。”
“嗷呜!”
关你什么事!
白奚张大嘴巴嗷呜一声,贴着脑袋的耳朵表示他不想听贺缚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