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的时候贺缚苍住在这里,白天的时候他住在这里,真是太公平了!
跳到大床上,白奚乌黑的鼻子几乎贴着床垫移动,从一头到另一头,再从床中心向四周扩散。
像个变态痴汉似的,用鼻子拱开枕头,爪子掀开一角床单,从里到外仔细嗅了嗅,没有放过任何一个边边角角——
很好,上面没什么奇怪的味道,只有贺缚苍身上沐浴露的味儿。
初步鉴定完毕,那双蓝色的眼睛缓慢移向叠放整齐的被子。
旧被子脏了,贺缚苍早就让人扔掉了。
现在这张被子上完全没有他的气味。
哦,可以说,除了枕头,这张床从上到下都没他的气味。
不知道为什么,这张新被子看上去很不顺眼。
“……”
白奚生出一种自己的生活痕迹被抹去的糟心,而且这点糟心经过不断放大、放大、放大——
嘭!
白奚喷着鼻息,狗嘴慢慢靠近这张新被子。
突然出击,手脚并用,毫无顾忌的把整齐的被子弄得一团乱,心里压根没考虑过贺缚苍回来看见会有什么反应。
管他什么反应!
这个家不是贺缚苍一个人的好嘛?
白奚在潜意识里,已经把这里当成了一人一狗的共有财产。
虽说这样很不要脸,但是追溯到贺缚苍曾经亲口说过“这是我们的家”,白奚理直气壮,折腾被子的力气更大了。
撅着屁股在被子里面拱来拱去,直到里里外外都沾满了他的气味后,白奚才意犹未尽的停下来。
后知后觉有点小累。
黑漆漆的封闭环境很适合冷静思考,在氧气快要用完的时候,白奚从被子里钻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