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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嗷嗷嗷嗷嗷嗷!”

妈妈,这里有变态打你宝贝儿子的屁股呜呜呜!

……

针对随地小便的惩罚结束,贺缚苍把皮带扔在一边,将白奚腿上的领带解开。

事实上,皮带打人很疼,但是贺缚苍压根没用多大力气,大部分时间都是拿皮带做遮掩,实际上用手打。

用皮带抽几下纯粹是为了吓吓某只胆大包天的哈士奇。

贺缚苍离开床边去换衣服,只留下一只双眼无神的小狗四肢瘫软地躺在床上。

舌头无力地耷拉在嘴巴外边,眼里流下了屈辱的泪水。

源源不断的泪水汇聚成一条蜿蜒的小溪,直直流向地砖上。

呜呜呜。

铲屎的,我再也不会理你了。

事情到了这一步,谁对谁错已经不重要了。

白奚的眼神渐渐变得坚毅。

他只知道一件事,白之南都没拿皮带抽过他!

还是屁股!

于是当贺缚苍换好衣服从衣帽间里走出来的时候,第一眼就看见从床上费力翻身,跳到地上的时候还摔了一跤的某只毛绒生物。

那只毛绒生物步履蹒跚,左后腿明显弯曲,每次抬腿都格外吃力。

太阳刚刚升起,阳光通过窗户正好落在对方身上,不惧艰难奋勇前行……

好一个身残志坚。

贺缚苍面无表情地想着,他果然还是打得太轻了。

奚奚现在还有力气和他耍心眼。

白奚一瘸一拐地走到门边,一直跟在身后的贺缚苍打开门,一人一狗在绝对的寂静中同时下楼。

看着始终快他一步的贺缚苍,白奚仍旧维持着身残志坚的狗设!

直到看到周妈:“嗷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