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在看到对方没有过来抓他,而是朝衣帽间走的时候,即使心里疑惑,身体却放松下来。
走到门前,白奚看着半空中的门把手。
跳起来压住门把手然后开门,对现在的他来说不是什么难事。
所以白奚一如往常那样,后腿一蹬、起跳、压住,开门——
哎???
门怎么没开啊?
白奚落在地上,看着仍旧严严实实的房门,一个不好的猜测出现在脑海里。
门是锁上的?不是吧!
白奚瞪大眼睛,怎么可能,卧室门从来没锁过的!
我嘞个亲娘啊!
那他岂不是出不去了?
这和计划的不一样啊。
白奚的计划是,如果被贺缚苍发现了他在床上尿尿,他就趁着男人还没彻底清醒跳下床,自己开门跑出去。
可是现在门是锁上的……
正处在高度懵逼中,身后响起一阵沉稳的脚步声。
一个高大的身影出现在白奚身后,散发出的气势具有前所未有的压迫感。
白奚仰头看着面前的门板,慢慢转头,看向原路返回的贺缚苍。
男人身上还穿着那件被他祝福过的真丝睡衣,要说有什么变化的话……
还真有一点。
视线落在被男人拿在手里的两条领带,白奚右眼皮不受控制的连续跳了好几下。
……
卧室中间的大床上,一个团子在床头不断蠕动,间歇夹杂着断断续续的嚎叫。
“嗷呜——”
来人啊!有人虐狗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