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……现在贺缚苍居然说他猥琐!?
没关系,白奚安慰自己,下限不断降低的好处就是——
hedoesn’tcare
几乎是在一瞬间,白奚破罐子破摔,相当硬气地跳到贺缚苍的胸膛上,两只爪子掐腰,和身下的男人对视。
我就是猥琐怎么了!
我要不是只狗我更猥琐!
承认自己猥琐的同时,白奚好像听到他的一个名为“节操”的罐子摔在地上,碎片溅的满地都是。
小狗的重量不容忽视。
贺缚苍大手一挥,轻而易举地将站在自己胸膛上作威作福的小狗赶下去。
翻了下身,在小狗咬住被子的一角试图拽过去的时候,屈起手指,在对方脑门上弹了一下。
“嗷!”
受外力影响,白奚不得已松开嘴。
眼泪汪汪地抬起爪子,捂着自己受伤的脑门,在床上来回打滚。
“嗷嗷嗷!”
铲屎的居然对他动手,给了他一个脑瓜崩!
铲屎的难道不知道一个脑瓜崩对小狗的伤害有多大嘛!
呜呜叫了半天,床上的男人不理他,脑袋上的疼痛渐渐消失,白奚无力地仰面躺着,四肢摊开,成大字型。
折腾了半天,白奚也是真累了,即使没有被子,也慢慢的睡了过去。
……
呼啦——
气温骤降,冷冽的寒风吹过,天地间一片银装素裹,白奚蜷缩在雪地中央,半闭着眼睛瑟瑟发抖。
阿嚏!
这什么鬼天气,怎么这么冷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