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奚抬起爪子捂住脸,内心波涛翻滚。
不是,他在想什么啊!
当务之急是让贺缚苍放他进屋啊!
一天天净想些有的没的,你不要忘了你就是只狗好吧!
白奚自己呸了自己一口。
想到正事,白奚正视站在落地窗前朝下看的某人。
“嗷呜嗷呜——”
铲屎的,开门啊!
“唰!”
没看到理想中的点头示意,窗帘被重新拉上,视线里的男人消失不见。
还没来得及装可怜的白奚:“……”
不值钱的眼泪喷成小喷泉。
嗷呜嗷呜啊啊!
白奚在心里默默腹诽,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小心眼啊!他再也不突然跑掉行不行?
动不动就不让睡床,怎么的,他还不能让周妈给他单独开一间客房了?
他就非得和贺缚苍睡不可啦?!
——是的,非贺缚苍不可。
白奚觉得他和贺缚苍是双向奔赴,毕竟一个缺狗形抱枕一个缺人形抱枕,属实是互补了。
好不容易止住心里的悲伤,白奚仰头看天。
今天的月亮可真圆啊,像他经常吃的圆形罐头,还有那些一闪一闪的星星,酷似他昨天吃的奶白色冻干……
白奚咂吧咂吧嘴,突然有点想吃好吃的了。
那还要不要再唱一首歌?
正当白奚犹豫是先唱歌再吃饭还是先吃饭再唱歌的时候,周妈冷不丁推开门,在门边轻声呼唤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