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真心觉得脖子上的项链应该给奚奚戴上。
本来发现自家小狗对别人献殷勤的时候憋了一肚子气,但是看到自己喊一声就立刻掉头回来的小哈士奇,贺缚苍心里诡异地平衡了一些。
但没有很多。
街道边,一脸蠢萌的哈士奇和气质疏离眉眼冷峻的男人对峙。
贺缚苍:“奚奚,你认识那两个人?”
白奚:“……”
摇摇头。
贺缚苍:“不认识跑过去干什么?”
白奚:“……”
吃饱了撑的?
贺缚苍:“不逛了,回家吧。”
白奚:“……”
听到“回家”两个字,白奚扬起头,偷偷看了眼浑身散发生人勿近气息的男人。
真的要回家吗?
这么突然吗?
铲屎的生气了?
白奚认真观察着贺缚苍的微表情,从那紧绷的下颌线和眉心中间拧起的一小股眉锋中可以看出——
生没生气不太确定,但心情肯定不好。
至于导致男人心情不好的罪魁祸首是谁……白奚眼神飘忽。
大概是一只叫奚奚的哈士奇,而不是一个叫白奚的人类。
贺缚苍见小狗跟哑巴一样,嘴唇动了动,什么也没说,直接转身回车库。
白奚倒腾着四条腿,跟在男人身边。
没关系,只要他哄一哄,相信贺缚苍很快就能消气。
在白奚看来,这个“很快”是从市区到回家的距离,但直到晚饭时间,白奚终于悲催地发现——
贺缚苍好像铁了心不搭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