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爪拍了拍肉乎乎的脸颊,拍得胡须微微颤动,狗眼中透露出智慧。
“嗷呜——”
铲屎的,玫瑰花有刺,他要是直接用嘴咬,现在嘴巴子估计都能当水壶了!
幸好周妈明白他的意思,翻箱倒柜找到一卷胶带纸把花杆缠上。
在心里夸了一下自己和周妈,白奚顺便偷偷鄙视了一下知识匮乏的贺缚苍。
将小狗的反应尽收眼底的某人:“……”
手中的花差点没拿住,贺缚苍看着表面殷勤,暗中得瑟的白奚,心道:
给点儿阳光就灿烂,说的就是奚奚这种小狗了。
他只是明知故问而已,怎么现在却被对方看扁了。
正在一心二用的白奚听到男人仿佛生气的质问。
“奚奚,谁让你指使周妈摘花圃里的花了?”
男声中充斥着淡淡的不悦,好像花圃里的花异常珍贵。
白奚:“……?”
他定定地瞪着贺缚苍,“嗷呜!”
不是吧,铲屎的,你变脸变得也太快了吧!
面对白奚哀怨的眼神,贺缚苍不为所动,好像真要跟一只小狗较真。
“怎么没反应了?”
白奚还没忘记他没给贺缚苍准备礼物的愧疚,现在被男人这么接二连三的追问,一时有火没处发泄。
半晌,贺缚苍没得到回应,只等到了一声相当沉重的叹息。
叹气声蕴含的无可奈何有如实质,弄得贺缚苍好像是什么不依不饶、针对无辜小狗的坏人。
白奚趁男人不注意,张嘴夺过来那朵玫瑰花,乌黑的小鼻子一抽一抽的,嘴里含糊不清道:
"呜呜——"
铲屎的,小爷我撤回了一朵玫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