严肃地嚎叫一声,看了一眼菜板上的蔬菜,白奚没兴趣地转身离开。
看了眼窗外,该说不说,初升的太阳就是好看!
一分钟后,白奚觉得太阳也没什么好看的。
到底是一只狗太无聊,他在下面转悠了一圈回到二楼卧室,像一个幽灵一样守在贺缚苍旁边。
白奚看了看时间,还有一会儿贺缚苍就要起床了,提前一会儿应该没问题吧。
这是他做“儿子”的分内事。
没错,白奚觉得虽然是他主动要当贺缚苍的狗儿子的,但是他住贺缚苍的,吃贺缚苍的,自己好像没做什么贡献。
正好想到贺总每天都要早起……
哦,这还不简单,白奚得意洋洋。
他可以早点叫贺缚苍起床,然后他跟着贺缚苍上班,在他的办公室里补觉。
这样一觉睡到中午,他可以直接吃午饭,然后下午在公司里到处溜达……
简直完美!
不知道自己已经喜当爹的贺缚苍还没睡醒,就察觉到有一个东西在碰他的脸。
冰凉凉的,湿乎乎的。
于是他醒了。
睁开眼睛,一只放大的狗脸出现在他面前。
小狗鼻子里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脸颊上,泛起密密麻麻的痒意。
白奚见贺缚苍醒了,激动地抬了一下头,身子退后,用脑袋顶了顶对方的胳膊。
“嗷呜——”
一声银铃般清脆的声音打破了卧室的从沉寂,拉开了新一天的序幕。
早上好啊,铲屎的!
贺缚苍枕着枕头,侧身看向活力十足的小哈士奇,神色不变。
瞟了眼墙上的挂钟,心情愈发复杂。
他的小狗是不是转性了。
其实贺总还怪喜欢叫迷糊小狗起床的,结果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