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茶几上的请柬好像勾人的小妖精,勾得白奚心痒难耐。
他扭头,盯着贺缚苍。
铲屎的好像没有看的意思?
不管了,他亲自看看不就知道了!
打定主意,白奚伸直前腿,两只前爪熟练地搭在茶几边上。
爪子伸出尖尖,努力勾到这封请柬。
还差一点,还差一点……加把劲……
大功告成!
白奚将勾过来的请柬叼在嘴里,没有贸然打开,而是狗腿地走到贺缚苍旁边,用爪子扒拉贺缚苍的胳膊。
“呜呜——"
铲屎的,我帮你拿过来了!
“呜?”
你要不要看看?
白奚精神抖擞地送信,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看新闻的贺缚苍。
乖死了,贺缚苍在心里暗叹。
自家小狗那么“殷勤”,他原本对请柬内容不感兴趣,这下也有了看一看的兴致。
贺缚苍举起这封请柬,白奚也跟在一旁蠢蠢欲动。
随着一双修长好看的大手打开请柬,白奚小脑袋搭在贺缚苍胳膊上,尽量睁大眼睛看向上面的内容。
他一个字一个字看过去,连称呼都不放过。
白奚:“……”
每一个字都认识,怎么组合起来那么陌生呢?
白奚看向那封被男人看完,不感兴趣随手放在一边的请柬,忍不住呲了呲牙。
请柬上的意思大致就是白之南收养了一个身世凄惨的小儿子,打算办个宴会,满怀诚意地希望贺总能出席吧啦吧啦。
嗷!
你大爷的白之南!
白奚不是第一次知道他爸不要脸,他只是没想到能这么不要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