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答案是不会。

白奚直勾勾地盯着那张越来越冷的脸,四条腿有自己的想法,它们想跑。

贺缚苍神色带有一点阴沉,不多,但足够致命。

男人在家休息的时候会把额前头发放下来,和平时严肃冷漠的样子比起来更善解人意。

但是现在情况不同啊。

随着男人走近,白奚夹着尾巴向后缓缓撤退,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对方的动作。

贺缚苍从茶几上拿起另一瓶未开封的红酒瓶,随手捏着细口一端,走向不听话的小哈士奇。

白奚:“……”

意识到事情不妙的白奚转身就跑。

开玩笑,不跑等着被收拾嘛!

不过一只小狗怎么可能跑得过成年男性,白奚几乎后腿刚离开原地,就被贺缚苍捏住后脖颈按在沙发上。

空空的红酒瓶举在半空,在阳光的照射下就像一柄开过刃的铡刀,眼看就要落下。

完了完了,贺缚苍这回真生气了,他小命不保!

越想越害怕,白奚看到刀,啊不是,红酒瓶离自己越来越近,终于忍不住嗷嗷叫唤。

“嗷嗷嗷——”

太疼了太疼了!

铲屎的我错了!!

白奚鬼哭狼嚎,只觉得贺缚苍用瓶子打他用了十成十的力道。

自己半条狗命已经没了。

已经一半身子踏进棺材板里了。

贺缚苍幽幽道,“奚奚,你怕什么?”

酒瓶还在手里拿着,根本没动手的贺缚苍嘴角抿成一条直线。

他是打算动手轻轻教训一下不听话的奚奚,但是他真的只是打算。

瞧见小哈士奇吐出一截舌头,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,贺缚苍心中的怒气不知道为什么消了大半。

再加上那九曲十八弯的惨叫,心中仅剩的一点小火苗立刻熄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