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奚小脸一下垮了起来。
他以为贺缚苍说说而已,没想到还来真的?
白奚迅速撤回一个爱的抱抱,蹲坐在男人大腿上的小哈士奇一只耳朵高高竖起,另一只耳朵向后撇了撇,眼神中充满了不服气。
“嗷呜——”
你可别听周妈说,小爷我只是被恶心到了而已,身体健康得很,一点毛病都没有!
抗议无效,贺缚苍压根不搭理每根毛毛都透露出不情愿的小狗。
而是抱着白奚,起身准备上楼。
白奚起初一脸疑惑,直到贺缚苍没有停在二楼,而是带他走到三楼的时候,白奚眼睛噌地一下泛起亮光。
瞬间把刚才小小的不愉快忘得一干二净。
铲屎的要去书房?
书房可是白奚心心念念的地方之一,因为贺缚苍不在家时,那里都是锁着的,根本进不去。
贺缚苍开门,白奚探出脑袋四处打量。
房间里很宽敞,中央位置摆放着一张定制的宽大书桌,桌面宽阔平整,表面覆盖着一层薄薄的皮革。
上面摆放着一摞摞的文件,整齐不显凌乱。
为了能在家里陪陪小狗,贺缚苍把公司的事推了,桌上的文件还是特助早上送过来的。
他放下白奚,“我还有事,奚奚先自己玩儿。”
贺缚苍把白奚放在一块手工编织的羊毛地毯上,白奚着急探索新大陆,一个不小心没踩稳当,略圆的身体在地毯上滚了一圈。
当场表演了一个狗啃地。
贺缚苍:“……呵。”
白奚:“嗷!”
别以为我没听到,你居然笑话你的小狗!
贺缚苍手动纠正白奚的姿势,摸了手感超好的毛毛,满意地去看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