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昨天刚洗澡,很干净的!
贺缚苍舀了一口海鲜粥,不理会下面眼巴巴抗议的白奚。
白奚:很好,是你逼我的。
熟练地从嗓子里发出一声惨绝人寰的嚎叫,声音响彻一楼。
贺缚苍昨天晚上已经见识过白奚的肺活量,见白奚故态复萌,当即出声制止。
“再叫今天晚上睡垫子。”
白奚:fe
不叫就不叫。
贺缚苍刚要松口气,转头就看到刚才威风八面的小哈奇士变得蔫耷耷,嘴筒子漏风,一抽一抽的,好像下一秒就要抽过去。
眼眶里还有一圈疑似眼泪的不明液体。
贺缚苍:……
刚才的嚎叫声太过响亮,周妈放下手中的活计循着声音赶过来,刚出了厨房就看到端坐在主位的贺缚苍。
视线前移,长条桌子上还有一团黑影。
周妈惊讶道,“先生,您怎么让小狗上餐桌了啊?”
贺缚苍原本有些不快,扫了一眼春风得意的白奚,到底还是软了语气。
“没事,把他的饭碗拿上来。”
周妈愣了愣,快速反应道,“啊,好的先生。”
坐在餐桌上的白奚眼珠子转了转,悄悄看了看坐在主位的贺缚苍。
白奚知道自己的小毛病,一有人宠着惯着,屁事就多。
做人可能还在乎面子,当狗就完全没这个顾虑了。
他的铲屎官好像、大概、可能、应该没生气吧。
嗯。
就当他没生气。
他就是想和铲屎的一起吃饭,他有什么错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