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一只的哈士奇面无表情,两个月大的稚嫩毛脸隐约透露出老年狗的沧桑。

在没人注意的时候,这只小哈士奇动作丝滑地换了一个姿势。

后背懒洋洋地倚靠在笼子的一侧,两条后腿随意搁置在垫子上,两只前爪自然垂下,坐姿人里人气的。

白奚在心里对老板比了个中指。

大爷的,你才乖。

作为一个上天入地的富二代,乖这个词简直是在羞辱他!

本来以为出车祸已经够倒霉了,但是事实证明没有最倒霉,只有更倒霉。

人生犹如一盆狗血,你躲过了这盆,但是躲不过那盆。

白奚瞟了一眼笼子旁边堆满狗粮的饭盆,这操蛋的命运……

谁规定出车祸就要变成狗啊!

还是一只只会嗷嗷叫的小奶狗!

白奚失去意识前只看到了满眼的血红,那是自己的血。

在一片混乱与寂静中,时间仿佛失去了流动的意义,世界骤然变得模糊不清,周围的一切声音渐行渐远,唯有他自己的心跳声异常清晰,沉重而缓慢。

只不过随着时间的流逝,仅有的心跳声也慢慢消失在耳边。

当象征着生命的最后一声跳动彻底沉寂后,白奚如溺水的行人般猛地睁开眼睛,在努力适应了刺眼的光线后,他尝试着坐起来。

不对啊,他刚才不是出车祸了嘛,现在怎么一点没有被车撞的眩晕和濒死感?

白奚直视前方雪白的墙壁,然后愣住了。

他前面为什么有一面……栅栏?

白奚四处环顾,成功和右面的一只小金毛对上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