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安然喉头一滚,深吸一口气,万分肯定地说道:“我们本是一群善良正义的老百姓,每日兢兢业业地给黑心老板打工,只为了求一条活路。但是这个杀千刀的黑心资本家为了压榨我们的劳动力,不仅克扣我们的工钱,还不给我们休息时间,好多工人因此惨死在工作岗位上”

他越说越共情,眼神变得悲愤哀怨起来,抬了抬自己血肉模糊的肩膀给邱平看:“我还未满十八周岁时,就要强制给它打工,黑心老板还找了一堆大坏蛋杀了我的爸爸……我们苦不堪言,想要奋起反抗,逃离黑心工厂的压榨,结果这个黑心老板却找来了一群法外狂徒,想把我们杀人灭口!”

邱平原本平静的眼神变得凝重起来,他扭过头,看向了玩家之间互相残杀的暴力场面,本就严肃的唇角紧紧抿在了一起。

“岂有此理。”他沉声道,“岂有此理。”

他忽然抬起胳膊,击中了一名试图攻击屈安然的玩家。

那玩家被子弹正中眉心,连挣扎都没有挣扎一下就倒在了地上。

屈安然吹了个口哨,眼神中满是震撼与赞赏。

他见多了这群玩家层出不穷的逃生系列,能活到现在的玩家都有一些复活的道具,很少有玩家会像现在这样被一击致命。

“这是什么枪?给我看看?”屈安然兴致勃勃地说道。

“不行,你还是个孩子,不能玩这么危险的东西。”邱平话音一顿,却反手还是将枪交给了屈安然,“这次例外。”

屈安然注意到,这个男人递枪时下意识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方向,把枪柄朝向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