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才像一点样子嘛,我还以为渎神穷酸到连场地都装修不起了。”有玩家揶揄道。

张纯良被屈安然牵着手,一步步走向了宴会厅的方向。

大概是几人之间有些冷场,屈安然忽然出声,打破了平静:“你有没有发现这群玩家有什么不同之处?”

张纯良看着少年清俊出挑的背影,又看了看不远处的玩家,依靠本能回答着他的问题:“这些玩家们被划分成了两部分,有一部分还在宴会厅那里,有一部分玩家却被允许进入了渎神内部。”

如果不是沈星移的默许,老k是不可能放这些玩家们进入渎神的休息区的。

“你知道为什么吗?”屈安然又问道。

“为什么?”张纯良看了看身旁行动困难的汪少凡,语气平静地问道。

“他们都是来帮我们的。”屈安然轻声说道,“沈星移耗费了很大的功夫,才说服了他们来帮忙。”

“什么样的代价?又是帮什么忙?”张纯良追问。

他身旁的汪少凡闻言冲他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,可是张纯良没有心思回应他。

他忽然感觉到一阵晕眩感。

从刚起床开始,他的身体就极不舒服,可是为了不耽误活动,他只能暗自忍耐着,没有告诉任何人。

此刻他的心情过于激荡,一时间加剧了身体上的不适,这股突如其来的晕眩,让他的脚步停在了原地,身体不自觉向后倒退了一步。

“一会儿你就知道了。”屈安然回过头,耐心地拉起了他的手,“良良,不要害怕,相信我们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