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热烘烘的大手趁机搂住他的腰,把他拽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床上脏……良良,睡我身上。”沈星移困倦到眼睛都快睁不开了,但爪子仍然紧紧地勒着张纯良,不肯让他挣脱。
张纯良被他搂了个满怀,床上的灰尘一点也没沾到,他感觉自己被放在了塞满柴火的炉灶上炙烤,后背暖得快要起火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热啊。”他无奈地说道。“要不要喝点水?”
他身后的坏家伙不再回应他,已经陷入了并不安稳的梦境。
张纯良动也不敢动,生怕惊醒了他,但是又很想去打盆水给他降降温,一时间为难地发起呆来。
要是现在能多一只手就好了。
他就可以既不从沈星移身上下来,又能给他擦身体降温了。
张纯良轻轻地叹了口气,正想起身,忽然感觉自己的脚腕被某种清凉软滑的东西一扫而过。
“!”他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瞬间把脚缩了回来。
他刚做完这个动作,就忽然意识到不对。
以沈星移的直觉,如果房间里出现了危险的家伙,一定会第一时间发现,而不会像现在一样,睡得没心没肺。
他仿佛意识到了什么,扶着床垫从沈星移身上翻了下来,小心翼翼地向床边沿看去。
一颗金褐色的大狗头幽幽地从床尾探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