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纯良身体有些绷紧。

不知为什么,他总觉得这个女人的声音、走路的体态有种莫名的熟悉感——难道他失忆之前认识她吗?

“危险警告!危险警告!该实验体危险等级sss,麻醉效果没有完整的实验数据估量,为防止发生意外,请实验员退至安全观测位置,由辅助系统具体操作实验。”实验室内的实验助理系统发出了急促尖锐的危险提示,女人却置若罔闻,挥了挥手示意身边的人屏蔽了系统。

“放心,我比你了解他。”女人的声音带着令人心尖发痒的磁性。

她似乎在这里极有威望,没有一个人敢质疑她的行为。

于是,接下来的时间里,张纯良亲眼目睹了一场手法精妙且血腥无比的实验。

女人剖开了沈星移脊背上的皮肉,将一节类似于蝴蝶翅膀一样的斑斓残肢,硬生生嵌到了他的肩胛骨里。

男孩被注射了肌肉麻醉剂,浑身如同一滩软烂的泥,毫无反应地任女人摆布。

但那麻醉剂并没有屏蔽他的痛觉神经,本已毫无反应的小男孩在剧烈的痛苦中抑制不住地狂喊起来,他的嗓子叫到嘶哑咳血,痛得浑身冒汗,汗液浸湿了身下的实验台,可是肌肉却使不上任何力气。

“坚持住,星移。”张纯良蹲在他的身旁,心脏痛闷砰砰直跳,“结束了,很快就要结束了……”

他尝试去抚摸男孩的脸,或者挡住他的眼睛,可是无论如何也触碰不到他的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