比如说他是如何在遭受袭击后,如此迅速地为自己安排好新的身体的。
如果屈安逸说的是真的,那他们遭受袭击时一定相当突然,敌人根本不可能会给他们留下一丝生机。
屈安然能在这样的情况下死里脱困,定然是早有准备。
他早就知道自己会遭受袭击,甚至预料到他不是敌人的对手,所以提前就给自己找好了退路。
那个想杀他的敌人究竟是谁,已经显而易见了。
沈星移,或者说,小星。
张纯良喉头艰涩地滚动了一下,他看着手心疲惫瘫软的两张鼠饼,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屈安然刻意隐瞒了这件事,必然有他的考量,或许在他心里还有些什么顾虑,因此不想让张纯良知道真相——他是在担心自己会愧疚吗?
“……你们是怎么找到这里来的?”张纯良问道,“为什么会饿成这样?”
“外面的食物和水都有毒。”小白老鼠翘了翘圆耳朵,有些郁闷地抱怨,“这山里看着到处都是食物,但其实绝大多数都不能食用,我们附身的这两只老鼠尸体,就是被活活饿死的。”
“那你们是从哪儿找到的老鼠尸体?”张纯良有些好奇了。
“就在我们死掉的那个石窟,我们从石头缝隙里钻了出来……看到了一个奇怪的白塔。”屈安逸几乎有问必答,“我们把那个白塔……啃了个窟窿,然后、就跑出来了。”
屈安逸说话的速度越来越慢,像是有些力不从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