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来这里的部分村民竟然长得如此畸形恐怖,看上去攻击性非常强。

听李庄的意思,这些村民只是修建祠堂的其中一队,而且是最外围的一支。

他看见队伍里变异最深的村民,脖子上已经长出了不少头颅状肉瘤。

“傻站着干嘛?”王来子扯着嗓子骂道,“快滚回来,小心等我男人来了,打死你这懒汉!”

张纯良有些受不了她的刻薄,微微皱了下眉,反问道:“我的弟弟呢?”

“什么你的弟弟?!给我记好了,康康现在是我们家的儿子!你要是敢把他勾得和我们离了心,我就把你扔出去喂外面那群饿死鬼!”

王来子可没有危言耸听,住在村子里的那些外来难民是真的吃人的。

张纯良拎着自己单薄的行李住进了王来子家的破旧小平房。

这房子是用石头和某种黏泥搭建而成的,看起来厚重,却不保暖,甚至还很丑陋。

张纯良被安排进了一间摇摇欲坠的泥瓦房里,旁边紧靠着鸡窝和茅厕,那鸡窝里只有一只鸡,正安静地窝在窝里,注视着张纯良一步步走进屋子。

这房子是他们摆放木炭和废旧杂物的单间,处处漏风,随时有倒塌的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