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像是一只憨态闹人的家犬,在无人注意之时,竟然会露出了野狼锋利致命的獠牙。
李牧峰打了个寒颤,脑海中陡然冒出了“绝对不能得罪他”的想法。
“总之,我的肚子就饿扁了,饿到差点把屈安逸喊出来。”屈安然耸了耸肩,“如果他真的被我叫醒,一定会气疯的,说不定会和我同归于尽。”
他那两日靠抢草根艰难度过,身体里本就没什么存货,还因为召唤了亡灵耗尽了全身的力量。
他甚至做好准备,让骷髅们给他挖个坑,立下墓碑埋掉。
结果,他竟然被狐狸找到了。
“狐狸对液体很敏锐,我指挥那些骷髅割掉了所有人的大动脉,那些鲜血把他吸引了过来。”屈安然感慨道,“我还以为那些血首先会吸引来的是疯狗呢。”
“看来我们想一块去了。”张纯良不由得失笑。
他其实和屈安然采用了同样的“队友召唤大法”。
只是屈安然是用数百人的鲜血召唤他们,而他只有一个人。
他这一路上受到了不少伤,而且鲜少愈合,这是因为他总是刻意把伤口撑开放血。
这同样也是为了吸引狐狸和疯狗的注意。
他能感觉到有人在监视他,为了不打草惊蛇,只能通过血液作为记号,标记自己所在的位置。
疯狗他们此时去的位置,大概就是他曾经流过血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