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不知道为什么,和张纯良产生了某种情感链接,于是将自己痛苦无助委屈的负能量一股脑传递给了他。
“你能听见我说话吗?”张纯良试探地问道,“可以停止那些呓语吗?我的头很痛。”
他的话如泥牛入海,没有得到半点回应。
他轻轻叹了口气,只能努力抑制着脑内令人崩溃的痛苦压抑。
也不知道这个负能量惩罚到底会持续多久,他的人类之躯恐怕不能承受太久来自“世界”的负面情绪。
张纯良数次尝试和脑内这道崩溃的呓语对话,可是都失败了,沟通无果后,他只能稳住心神,观察起下方的世界。
下一秒,伴随着剧烈的响动,他下方的景物猛然地动山摇起来。
在他目光所及之处,沉寂的火山喷吐出灼热窒息的火山灰,埋葬了周边安居乐业的城镇。
另一端磅礴汹涌的海啸顷刻而至,将岸边游玩的人类吞噬一空。
台风入境,呼啸着摧毁着人类的建筑,吞噬了无数生命。
大地在剧烈的轰鸣声中裂开一道道深不见底的裂缝,将土地上的一切事物贪婪地吞入地心。
张纯良瞠目结舌地看着地上发生的事情,好半晌才认真地自言自语道:“讲真的,如果这些就是你驱逐病毒的手段,那我大概知道你的子民为什么厌弃你了……”
他的话仿佛刺激到了脑内的那个家伙,那些充斥在他身体里,混乱又琐碎的痛苦呓语声越来越大,宛如钢叉般搅浑了他的脑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