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人领到的任务五花八门
他们可能会帮人扇一整天风,或者是聊天解闷,这样每天可以拿到两个玉米饼或者一张白面饼,是最让人羡慕的任务。
最辛苦的是推车,几十个男人喊着口号,拼命地推动坏掉的货车——因为地处荒僻,领队找不到修理车的工具,又无法舍弃里面的货物,所以只能找人推车。
随着时间的推移,空气越来越闷热,太阳宛若火球喷吐烈焰,似乎想将一切蒸发干净。
张纯良口干舌燥,身上的汗液蒸了又出,在薄短袖上析出一层淡淡的白色盐分。
他有点绝望,不敢想象自己现在身上究竟是什么味道。
所有的通讯道具都被禁用了,他的队友们现在也没有消息,众人花了一上午时间,走出了二十公里,这才被允许休息一会。
前方推车的汉子们瞬间瘫倒在地,累得一动也不动,只有胸口微微起伏。
带队的人踹了几人两脚,发现他们实在是动弹不得,这才无奈地去拿了水和面饼,施舍般分给这几十人。
张纯良掰开一点玉米饼,就着矿泉水吞咽下去。
饼子干巴极了,有淡淡的粮食味,顺着食道滑进去十分划嗓子,张纯良珍惜地吞了两口水,润了润嗓子。
实在是太热,现在的气温恐怕已经飙升到了四十度。
树木枯死,趴倒在路边,为数不多的阴凉被队伍最前方的人占据,后面的人只能在暴晒中苦苦煎熬。
这样的天气是不能行动的,中暑事小,得了热射病可就真的无力回天了。
领队让众人原地歇息两个小时。
可还有些不死心的人往远处的荒地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