屈安逸不过十七八岁,身体还没有发育完整,被这猝不及防的一脚踹出了七八米,痛苦无力地侧翻在地,呕出一口血来。
“张多多!”张纯良怒声呵斥,“你要造反吗?!”
“爸爸……”一颗大脑袋挤进了张纯良的怀里,疯狂地乱蹭,直把他扑翻在地,“好想你啊……”
屈安逸呕在地面的血被水泥地吸收得一干二净,他擦掉了唇角的血珠,目光阴冷地抬起头。
疯狗忙着和张纯良撒娇,凑空从缝隙里给了他一个警告的眼神。
屈安逸自然明白那是什么意思。
他身上的杀气太重,即使是经过掩盖,可是在动物敏锐的感知中依然无处遁形。
他扯了扯嘴角,强忍腹部的剧痛,把地上散落了一地的卤兔头一只只捡起来。
疯狗是见过这个新来的小子杀人的,他总是一副无害又懦弱的表情,但是修理敌人的手段比老玩家还要凶残可怕。
它可不想一会儿没注意,爸爸就莫名其妙地少些零件。
这样思忖间,它的耳朵上忽然传来一阵疼痛,张纯良掐着他的耳朵,表情危险:“多多,你不想说点什么吗?”
“爸爸,你想我吗,我每天都有在想你!”疯狗又兴奋地把头埋进了他怀里,只是它现在是人形,不然背后的尾巴一定摇得像螺旋桨一样。
“多多,别装傻——你该向他道歉的,他并没有伤害我,你这样很失礼。”张纯良拽起疯狗的大脑袋,从地上狼狈地爬起来。
他扭过头,想和屈安逸道歉,却发现他早已经没了身影。
张纯良气得牙痒痒,脸色黑沉下来。
这即将爆发的糟糕情绪让疯狗瞬间警觉,它灵活地变回了金毛的模样,趴在张纯良脚下“呜噫噫”地开始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