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鱼池的砖石被砸开了一个缺口,腥臭的鲸鱼胃酸淌了一地,腐蚀了光滑的地板。

狐狸语气微凉,似乎毫不意外:“是威尔的实验室,他出问题了。”

张纯良挣扎着从墙壁边站起来,地板上长出一根鬼鬼祟祟的树枝,轻轻扶了一下他的腰。

“要去看看吗?”他问道。

“当然,这是我应得的酬劳。”狐狸晃了晃那几张测试题,率先离开了。

张纯良再听不出他的暗示就是大傻子了,他似笑非笑地看了一眼空荡荡的休息室,试图搜寻某个家伙的影子。

“有的时候真佩服你。”他自言自语地点评道,“怎么总是能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出现在我身边?”

但是不得不说,这给了他一种强大的安全感。

张纯良刚想出门,却又想到什么一样,回到了房间里,他端起那杯微凉的可可一饮而尽,浓郁香甜的液体里夹杂着一丝清凉醒脑的薄荷味。

“下次可以少放一点糖。”他擦了擦嘴角,“谢谢款待。”

他急匆匆地追着狐狸的步伐而去。

一根细长的树枝悄悄爬上了桌子,将树梢头探进杯子里,努力吮吸着里面残余的甜蜜汁液。

甜吗?

艾兰特深思熟虑地举起小树枝,把杯子舔得干干净净,可是它只在杯子里放了五勺蜂王髓啊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