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惊悚极了,让张纯良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,他四下观察了一下,推翻了一侧的铁架。

只是那铁架根本抵挡不住来势汹汹的人鱼,它如同拧毛巾一样将铁架轻松地扭成一团麻花,接着抬起头,埋怨地看着远处的张纯良:“手好痛,你要补偿我……”

张纯良没空搭理他,他看向池水对面的一个外架铁质楼梯,那楼梯直通二楼的开放展览台,展览台旁有一个微敞的木门,里面正散发着微弱的光亮。

不过,那楼梯非常狭窄,仅能容纳一人通行,再没法容下第二个人并排走。

张纯良咬紧牙关,拖着疲惫的身体,在面积大得惊人的池边和金发人鱼兜起了圈子,那人鱼动作灵敏,好几次都险些摸到他的裤脚。

张纯良和它费尽心机地周旋了半个多小时,好不容易才找到机会,冲上了楼梯。

只是,他还没向上爬两步,脚腕就被一股巨力扯住了。

“你咬钩了~”金发人鱼惬意地笑了。

它在这里无聊得快要疯了,难得逮到一个充满活力的小肉鱼,自然舍不得一下子就玩坏,所以它尽力配合着张纯良的追逃游戏,愉悦地欣赏着小孩绝望无措的表情。

只是,在空旷的地面上,小孩灵活得就像海里最烦人的小纹鱼,怎么也抓不住,这让它有些恼怒。

所以它故意露出了破绽,才将逃无可逃的小人类困在了狭窄的楼梯上。

“游戏很好玩,小宝贝。”人鱼的鱼尾攀在台阶上轻轻地拍打着,“不过,你不可以上去哦~”

张纯良尝试着从人鱼的爪子里拽出自己的脚,结果失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