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言难尽。”张纯良简单地将情况向屈安然说了一遍。

“我去,帅爆了,任意门啊,随便去哪儿都可以吗?你现在去拉一下门,我们能不能瞬移到游戏厅?晚上游戏币半价!”屈安然两眼放光地看着他。

“很抱歉,不能。”张纯良对屈安然很有耐心,他现在是自己的救命恩人。

“射击馆呢?去那里玩,那儿晚上还会包一顿免费夜宵。”

“也不能。我好像控制不了去哪里,也不知道下一次开门还会不会离开这里。”

“去我那里也不行吗,就是我带你去过的那个小平房?”屈安然锲而不舍地追问道。

“这一点也不好玩,屈安然,我现在浑身都很疼。”张纯良有气无力地说,“你再这样,我要告诉陈跃了。”

“我觉得这很好玩。”屈安然认真地看着他,“如果你的任意门超能力真的没用了,那我们接下来会很惨的。”

张纯良一怔,迷惑地看着他。

“外面有一堆狼头人在找你,你的血流得太狠了,把他们吸引过来了。”

张纯良:“……我日游戏之家的老母。”

“啥?游戏?你也想去游戏厅吗?”

张纯良没有理他,他勉强从床上翻下来,步履蹒跚地去开实验室的门。

他把门打开又关上,接连开合了十几次,外面的空间始终没有出现变化。

“看来你的超能力失效了。”屈安然有些遗憾地说,“我已经听见声音了,他们好像追到实验楼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