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在看什么?”吴梅注视着张纯良,忽然发问。
张纯良一直在盯着刚刚路过的列车员出神,这会才回过神来。
“有点奇怪。”他说,“刚才那个列车员走过去,带起了一阵凉气。”不同于列车里的那种空调的凉,那个列车员的凉是仿佛刚从冷冻柜里解冻出来的凛冽寒意。
这样的寒冷他只在一个人身上感觉到过——昨天那个古怪的“列车员”。
他不由得皱眉,又看向了那个列车员——他走起路来很缓慢,原本张纯良以为他是为了拖延时间,吸引更多人来买他的盒饭,现在想来,很可能是因为他刚化冻,并不能很灵活的走动。
他是谁?和昨天那个奇怪的“列车员”是一起的吗?
“盒饭——三百五十元一份——盒饭——”
在那个列车员离开后不久,身后很快又传来叫卖的声音。
“怎么越来越贵了!”有乘客抱怨道,“盒饭难道不是越来越便宜的吗?”
很多乘客都是在打这个主意,想等盒饭降价再买来吃。
这一次进入车厢的,是一个女性列车员,她化着浓浓的妆,笑容很僵硬,走路姿势也有点不自然。
张纯良在她身上嗅到了一股冷气和霉味——她和前面那个列车员是一起的。
小章鱼忽然间伸出了触爪,扯住了列车员的衣袖。
“撕拉——”她的衣服竟然被撕开了线。
“您要买盒饭吗?”列车员似乎没有注意到自己衣服被撕破了,带着僵硬的微笑询问,“一定要……尽快买,越往后,价格会越贵的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