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诱人的香味让他的胃部更加疼痛了。
张纯良看向其中的一名乘客——那是个中年男性,此时他正在津津有味地吃着盒饭。
他裸露的肌肤油得反光,浑身的衣服都湿透了,泛着一种潮湿皱巴的恶心感。他的脚下则淌满了某种浑浊的液体,那些液体缓缓流进了车厢旁的一排小洞里,不知道去了哪里。
在乘客们好奇的目光下,张纯良和青年被带进了调解室。
“我们要达成绝对的共识,以带给乘客最愉快的一场旅行。”
昏暗的调解室刷满了整面墙的绿漆,上面写了这样一行红色的字,张纯良和青年就面对面坐在这行字下,在冰凉的白炽灯下无声地对视着。
“是我太冲动了,我道歉。”张纯良率先开口。
其实并不是冲动,张纯良的一拳是有预谋的。他需要维持自己的人设,不被其他乘客怀疑,作为一个“丈夫”,是不能对妻儿所受到的羞辱无动于衷的。
更何况,他需要个理由,在不引起任何人的怀疑下离开那列车厢。
“我不接受你的道歉。”青年懒洋洋地说,额头上的红肿依然很明显。
坐在一旁的调解员立刻站起了身,表情里似乎有些威胁的意味。
没有达成和解,就不能离开调解室。这是列车员在进来之前就告诉了他们的。
“那我需要做些什么,才能取得你的原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