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窗户在晚上自己打开了,并且出现了一些凌乱的湿爪印。他用自己的手掌进行对比,发现那些爪印甚至比他这样强壮的成年男性还要大。

有东西晚上进了他的房间。

并在他的床铺上留下了一些奇怪的粘液。

那东西不知道为什么,并没有伤害他,而是在他的房间里乱爬了一气,还把他的地板也弄得湿乎乎。

他抿了下唇,拿上自己的背包离开了——所有的重要物品都被他随身携带着,这个屋子里并没有落下什么有价值的东西。

去工地之前,他瞅了一眼盆里的章鱼。

那家伙换了个姿势,软趴趴地摊开了触爪,浮在水面上,看样子还活着。

张纯良沉思片刻,找了个废啤酒瓶,洗干净放在了塑料盆里——宠物都需要玩具,希望这个瓶子能给它一点安慰。

……

“不好意思。”张纯良撞到了一个工地门口的青年,礼貌地道了一声歉,大步跑进了工地里。

王俊揉了揉被磕的酸疼的肩膀,疑惑地盯着刚跑过去的大帅哥——他总感觉,刚才过去的人有点眼熟。

“张纯良——你迟到了!今天工资扣五十!”

张纯良刚把最后一口肉夹馍咽下去,心里有点沮丧——为了这个饼他等了十多分钟,没赶上时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