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炖牛肉,先生。”下人恭敬地回答。
许二每天都吩咐下人炖上一锅牛肉,说等他醒来之后,要拿来吃。
所以主人沉眠的这几日,整个别墅都飘着一阵牛肉的香味。
“怪不得我在梦里老是想吃牛肉面。”张纯良嘀咕道。
然后他推开了许二的卧房。
疯狗刚从思维世界醒过来,有些困倦地甩了甩头,从地上爬了起来。
他就是在这个位置被父亲的思维捕捉到,然后抓起来的。
因此他的身体就倒卧在许二的床边,在地上睡了不知道多久。
他本狗没有任何意见,毕竟他早就睡惯了爸爸和父亲床下的地毯。
“他睡得很深。”张纯良坐到许二床边,盯着他裹满纱布的头看了片刻。
“不如说是昏了过去。”疯狗没轻没重地抬起许二的头,和枕头接触的部分早已血淋淋一片,至今还湿润着。
“你说,他这么做是为什么?”张纯良心情很复杂,“按他这样的情况,并不能把我关在思维空间里多久,他又何必设计这一切。”
“良良,父亲是个疯子。”疯狗直白地冲张纯良说道,“你不要用正常人的思维去看待他。”
张纯良听着他的话,微微地皱起了眉,他还是不能理解。
“他费尽心思做这一切,可能并不是想把你永远困在思维世界。”疯狗娴熟地从道具世界召唤出印泥来,“他可能只是想让你体验一把真实的极限游戏罢了。”
张纯良一脸匪夷所思地盯着他看,好像听见了什么自己不能理解的话。
“因为现实生活中这些活动太危险,说不定会让你受伤,可是你大概表现得又很想玩这些东西。”疯狗大逆不道地薅起父亲的头发,让他的脸冲向印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