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二坐在宽大的书桌后,正惊奇地把玩着精致如真人的巫蛊娃娃,半晌才缓缓重复道:“会动的电子娃娃短路了,半夜跑到了我的收藏柜……偷走了一块表?”
张纯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,目光诚恳又严肃。
许二惊愕了一下,确定张纯良是在认真地和他解释这件事情,于是忍不住笑了起来,他扶住桌子,笑得肩膀不住地颤抖,似乎感到非常有趣。
张纯良瞅着他,只觉得这人年纪越大笑点越低。
他站在许二的桌子前,就像是下属汇报工作一样硬着头皮解释了半天,现在脚有点麻,忍不住动了一下。
身后忽然传来拖动椅子的刺耳声音。
许二带着未尽的笑意,抬起了头,他身边的保镖和下属吓得浑身僵硬,大气也不敢出。
疯狗按着张纯良的肩膀,让他坐在了自己拖来的椅子上,毫不在意众人惊悚的目光。
“别这样,我们太失礼了……”张纯良尴尬到脸都开始泛红。
长大的许二虽然看上去很温和,但是上位者的气势很强,让他有点不适应。
“可是你累了。”疯狗有些不满地挑了下眉。
“这位先生似乎受伤了。”许二端详了疯狗片刻,礼貌地询问,“不介意的话,可以在这里做个检查,先去休息一下。”
于是站在两侧的下人恭敬地走上前,请疯狗离开。
疯狗的伤口早就在这半天的折腾之中裂开了,此时正渗出着淡淡的血腥味,张纯良还在发愁该怎么迅速脱身,听到许二的建议,欣然应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