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管家的话就如同钝刀子割肉,他虽然语气温和,但话语中是无法掩盖的鄙夷与刻薄。
“真动物”疯狗已经快压抑不住自己“不知廉耻、不懂规则”的爪子了,他咧开嘴巴,露出了锋利的犬牙。
刘管家微微挑眉,手掌轻轻一拍——他身边身材强壮气质凶悍的保镖们同时抽出了配枪,森然枪口齐刷刷地对准了二人。
“良良,不要担心。”疯狗的嘴角扯出一抹嗜血的笑,“这样的垃圾,我能干掉一百个。”
张纯良赶忙按住疯狗蠢蠢欲动的狗爪子,冷静地和刘管家谈判。
“刘管家叫我来,应该不是为了把我送进监狱吧?你的目的是什么?”
刘管家闻言又笑了:“张先生,您给我们找了不少麻烦啊。我们家先生非常生气,命刘某必须找到您偷盗怀表的方法。”
“还请您不吝赐教?”他抬起下巴语气轻飘飘的,如同在逗弄某种小玩意儿,充满着轻视与高傲。
张纯良沉沉地吸了口气,刚想说些什么。
忽然别墅大门院外传来一阵嘈杂。
刘管家自如从容的表情忽然一变,猛地站起身来。
“谁,谁来了?”他声音有点抖。
“是先生,先生来这里了。”一个保镖仓皇地走了进来,向着刘管家说道。
刘管家脸上的血色一下褪尽了,他干巴巴地自言自语:“不,不应该呀,先生很少来这栋别墅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