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他发愁要不要让巫蛊娃娃在这里守着疯狗,自己去找一份日结的工作时,他裤子口袋里的东西吸引了他的注意。

张纯良从自己鼓囊囊的口袋里摸出了一块做工精良的怀表,还有几张十元的票子。

钱在被他拿出来后就瞬间化成了粉末,而怀表却保存了下来。

他轻轻地打开表盖,表盖里嵌着一张照片——那是他在支线任务照相馆里,为了完成任务时照的单人照。

许二自告奋勇去帮他取了回来——没想到竟然被他保存到了这里。

张纯良摩挲着怀表精致的外壳,心中万分不舍得,却还是咬咬牙,找了一个表店,把它抵押掉了。

如果有机会,他一定会把它买回来,但是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重伤的小平。

他用表换来的钱租了一个便宜的房子,把疯狗安置了进去。

然后根据新闻找到了那个医院的具体位置,浑水摸鱼进入了记者团里——可能是因为他在副本里本来的人物设定就是报社记者,因此竟然没有惹来任何人怀疑他的身份。

可是——他已经在私人医院的山脚下连续蹲守了三天,看着训练有素、明显是军人出身的一众保安,彻底放弃了硬闯的打算。

看来,还得另想办法。

张纯良心里叹了口气,夹起一口炒面喂到了疯狗嘴边,却被他躲了过去。

“怎么了,不舒服?是伤势加重了吗?”张纯良有些担心地看了眼他的伤口。

“……不想吃香菜。”疯狗嫌弃地看着那根被夹在炒面中间,诡计多端的香菜,头果断向后一缩,扯到了伤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