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杀猪的动静太大了,丝毫不克制自己剧烈的动静,和之前蹑手蹑脚生怕别人发现的样子相比,显得格外反常。

许爱勇不知从哪学来的肢解尸体的技巧,他愉悦地把猪分成大大小小的尸块,然后带着一身血腥之气回到了房间。

“桂芬,你醒着吗?”许爱勇端详了许桂芬半晌,才试探地询问。

徐桂芬攥紧被子,没有出声,她的眼睛瞪得几乎要凸出眼眶,感觉自己充满了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惧和怨恨。

她为这个男人做了多少事情啊,整日提心吊胆,变成一个被人嫌弃的妒妇,甚至——在他不在的这几年光阴里,她一个人拉扯大了一个男孩。

可是现在,这个男人要杀了她。

“没事的,等你醒来,我再告诉你。”许爱勇自言自语着,然后慢慢躺上了床。

不过,他没有再等到徐桂芬醒来。

这天晚上,徐桂芬拿起了那把他杀猪的刀,一刀一刀,割开了他的脖子。

就像他处理猪那样。

徐桂芬坐在床上,盯着许爱勇的尸体看了很久,鲜血浸透了整张木床。

也不知过了多久,院门被敲响了。

徐桂芬换了一身衣服,如同一只苍白的鬼,缓缓打开了院门。

屋外是一个壮硕魁梧的汉子,他笑的满脸横肉,但是十分和善。

“许爱勇在吗?”

“他一早就出去了。”徐桂芬听见自己冷静的声音这么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