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派是土生土长的小河沟人,另一派则是外来人,到小河沟里定居的。
张纯良的动作忽然一顿,他想到了村长葛秋生,一个明显不太适应当下生活的奇怪单身男人。他明明有妻子,却因为某种缘故,抛下妻子来到了小河沟当“村长”。
越是了解这里的事情,他脑海中的迷雾便会越深。
当然,张纯良现在想解决的并不是这些问题。他微微换了个姿势,向瘫在地上的陆值问道:“昨天晚上,你去哪里了?”
听到这个问题,陆值终于崩溃了——他以为他逃过了恶霸的追杀,却没想到自己竟然栽在了自己人手里。
“我昨晚哪也没去啊!”陆值喷着一嘴稻草沫子,疯狂自证:“那个死老头非要让我劈柴,不劈完不让我吃饭睡觉!我硬生生劈了一晚上柴火啊!!”
而且这柴火里还有鬼,他劈柴时,时不时会溅一身血液,但定睛一看,什么都没有。
他还总感觉身后站着人,一动不动地盯着他干活,一旦他松懈,就会拧下他的头。
所以他几乎是提心吊胆地干了一晚上活,连休息的时间没有。
也正是因为太过疲惫,才让他瞬间失去防备,中了张纯良的招。
都怪那个死老头,他要能活着回来,他一定要把他当柴劈了!
陆值心里发狠,正这样畅想着,自己的手忽然又失去控制,开始胡乱拔起了自己身上的稻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