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奇怪的大手接过了他手中的血液,一饮而尽。

“招娣,你的血好甜啊。”年轻的女声不像是一个已经生了九个女儿的村妇。

张纯良急促地喘了几口气,又看向床上——那里躺着一个硕大的雪白肉球。

不,大概是张纯良眼睛昏花了,当他定下神来去看时,才发现那个肉球其实是密密麻麻的手指头组成的,只是因为太密集,看上去没有丝毫缝隙。

大手把碗递给了张纯良,大手上那些手指头挨挨挤挤,试图扣挠张纯良的血肉。

阿汤。张纯良心里有了想法。

听那些玩家闲聊时,他知道有个女玩家在苞米地里感染了奇怪的手指病毒,后来消失了。

没想到,她现在已经浑身都被手指寄生了。

“别忘了明天的血,好孩子。”肉球慈祥地说道。

张纯良接过碗来,刚想回答些什么,忽然眼睛一花——自己又站在了床边,手里依然端着碗满满的血液。

阿汤欣然地接过碗,目光中充满着柔和。

张纯良一口气没喘上来,只觉得眼前发懵。

看着肉手迅速递给自己的空碗,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接,不然很可能又会瞬间到下一天,自己又贡献出一碗血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