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不是棍子?俺娘经常用棍子打俺屁股。”八九岁的小男孩抠抠脑袋,看着旁边的人,不好意思地笑了。
“泥鳅!是不是泥鳅!”小女孩舔了舔嘴唇,“俺哥抓过,好吃,像蛇一样!”
罗子的嘴一下子咧得很大,他好像在孩子干净纯粹的目光里得到了某种快乐,说话的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:“快了,乖孩子……快猜到了,再想想……平时晚上有没有见你爹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说的是什么。”一个温和的声音忽然打断了罗子的话。
众人望去,是一个穿着黑色薄袄的清俊年青人,他戴着一副知识分子才有的眼镜,即使是在炎热的夏天,也把扣子端正地扣到了最顶处,看上去充满书卷气。
张纯良面对着众人有些诡异的目光,轻轻地扶了扶眼镜,然后铿锵有力地回答:“是蛇头蛙,对不?”
所有人一下子都怔住了。
罗子盯着这个打断他话语的年青人,被面具遮挡的五官看不清表情,但周身的气场阴沉了下来,他嗓子有些沙哑地说:“错了。”
“蛇头蛙这种动物,长相酷似蛇类,而且也有冬眠的习惯。”张纯良的声音娓娓动听,反倒吸引了孩子们好奇的目光,“它生活在黔南地区的乡间稻田,是一种对庄稼非常有益的两栖动物。但它们很胆小……”
张纯良忽然把声音放得极其低沉:“如果,你晚上不睡觉,淘气去田里玩,把睡觉的蛇头蛙惊醒了……它就会猛地咬你的屁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