侯柯岑“呸”地一声,用打量垃圾一样的眼神看着这个猥琐男人:“丑人多作怪,就算老娘真的拿到了线索,你不给我磕几个响头,我让你连味儿都尝不到。”
这话几乎是在默认,自己是那个拿到主线线索的人。
于是所有玩家注视她的目光,都变得复杂暧昧起来。
张纯良微微攥紧的手里蓄了一层凉汗,其实,在这群玩家里,他的嫌疑是最大的,他一直特立独行于所有玩家之外,除了田埂上的任务有两位玩家为他作证,剩下的两个任务都经不起推敲。
一旦这群玩家开始怀疑自己,他那像筛子一样经不起推敲的漏洞话术,一定会被老谋深算的玩家觉察出不对的——到时候,孤身一人的他必将成为众矢之的,不说能不能完成任务,不被玩家背刺威胁已经是谢天谢地了。
可是现在,这个仅有几面之缘的女玩家,却站出来为他挡下了疾风骤雨。
张纯良皱眉打量着女孩的神情,想推断她是不是真的用某种方式也得到了任务碎片。
女孩觉察到他的视线,扭过头来俏皮地对他眨眨眼——一如当初他对着河里那颗仅剩头颅的女玩家做的那样。
张纯良一怔,还没等他思索出头绪,英子已经准备带队出发了。
“各位亲爱的同志!”英子今天在头上別了两个红色的发卡,麻花辫也被梳成了粗粗的一根,她换了件天蓝色的袄子,挎着个装了吃食的小篮子,一副精致的打扮,“我刚得知这个好消息——芳草萋萋电影团愿意给咱们小河沟来开一场露天电影!”
这大概只对她是个好消息。
众玩家死气沉沉地注视着她,想要赶快进入正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