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家伙,那老畜牲从哪搞来这么生猛的一条大家伙,比狼崽子还凶!这要是长了牙,他的肉和腰子都别想保住了!
等等,怕生?他真想提醒这个毫不知情的小阎王,这条狗是他们俩一起看到的……
张纯良看到赖子面色狰狞,估计他被大狗折腾得不轻,于是叹了口气,又将大狗抱在了自己怀里。
大狗终于安静下来,眼睛湿漉漉地靠在张纯良的肩膀上。
忽然,一道阴森的视线扫过了它的身体,让瞬间紧绷起来,大狗目光警惕凶狠地望去——许二目光冰冷,正充满恶意地望着它。
哦,是父亲。大狗习以为常地转了下耳朵尖,又把下巴搁在了张纯良的肩膀上,用鼻尖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脖子。
“小脏狗。”张纯良小声地骂了它一句。
大狗的尾巴顿时愉快地扫动起来。
……
赖子找的房间和许二的家相邻,这一点在张纯良的意料之内。
“我家有一个大浴桶,”许二指了指他脸上被狗舔出来的血痕,笑了一下:“要不要洗个澡?”
不得不说,在有些条件艰苦的乡村,村民们可能经常几个星期或者一个月才会洗一次澡。
更别说小河沟还有严格的取水要求,限制了村民洗澡的时间,能够在晚上洗个舒服的澡,简直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情。
张纯良轻咳一声,故作矜持地问道:“可以吗,会不会太麻烦你了。”
许二看着他暗含期待的小眼神,又露出了亲切的酒窝:“不麻烦的,我们家的灶上一直有热水。”
于是张纯良美滋滋地把自己洗得干干净净,惬意地回到了自己的新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