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正想询问,他会怎么被这个小漂亮搞死,就瞬间感到自己的四肢僵硬,无法动弹。

张纯良眼神冷漠,操控着刘大根的手掌,让他慢慢地扼住自己还未痊愈的脖颈。

在这一刻,他完全没有去思考杀死一个npc会付出什么代价,圣父系统又会如何惩罚自己,他只想在这一刻,迅速地完成自己的想法。

但是,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,有个人忽然从身后拍了拍他的脊背。

“你怎么在这儿呢,小同志。”

张纯良的愤怒就像皮球被扎了个孔,猛然泄了气,他茫然地扭过头,看向来人。

那人身材高大得可怕,粗壮的右臂正亲热地拍着张纯良的肩膀:“你可让我好找啊。”

他脸上有一道凶恶狰狞的刀疤,这让他笑起来可怕惊悚极了。

但他粗哑的嗓音却是那么亲切,甚至还有些激动的颤抖:“我提了点吃的,镇上买的猪耳朵,刚想给你送过去——你这是,在干什么?”

他笑得悚然的脸慢慢扭向了浑身打颤的刘大根,然后一字一顿地问道:“你,为什么,出来了?”

刘大根此生就体会过两次濒死的感觉,一次是他被剧痛惊醒,发现一双阴冷仇恨的狗眼正在死死盯着他的时候,一次就是现在,被这个巡逻队的恶霸头子笑着盯住的时候。

他在这一瞬间,忘记了刚才扼住脖子的痛苦,满脑子都是——他要完蛋了。

刘大根觉得自己的裤裆热乎乎的,抖着手去摸了一下,发现自己尿裤子了。

张纯良的身体还没有完全放松下来,他缓慢地喘了一口气,似乎在平复某种心情。

然后才慢慢接过了壮汉手里的沉甸甸的大饭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