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才推门出去。
农村泥土地特有的土腥味扑面而来,今天应该是个很明媚的好天气。
张纯良摘下眼镜,揉了揉眼——道具眼镜只能增加他的近视,却没有真正的眼镜功能,他现在感到眼睛很疲惫。
庆幸的是村里人起得都很早,不过五点半,土路上竟然已经有了村民在活动。
那是个骑着自行车的年轻人,正慢悠悠地从不远处地一道坡上溜了下来,身姿挺拔,却又透着些懒洋洋的意味。
“您好——!”张纯良赶忙叫住了他。
“请问,咱们小河沟的溪东头苞米地离这儿远吗?”张纯良瞅了眼倒计时,还有十一分钟,一个小小的村子,应该够他跑过去了。
眼前的年轻男人猛地停下了车,直勾勾地看着张纯良,半晌没说话。
张纯良有些诧异地眯了眯眼——他不太能看清男人的表情。
“您好?”
年轻人一条长腿支着地,握着车把,看着张纯良,宛如凝固的蜡像,还是没有一点儿反应。
张纯良和他僵持几秒,再一看时间——还有九分半!
他有些急了,抿了抿唇,尴尬一笑:“抱歉,打扰您了。”
转头,他快步跑向昨天来时的方向,他记得那里有好几户人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