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然,这和动物园里的猴子有什么区别。

正当张纯良潜心琢磨游戏规则时,他忽然觉察到屋外的声音有些嘈杂,光线也亮得过分。

现在已经是深夜十一点,渎神的聚集地的气氛躁动不安。

张纯良走下床,掀开挡在没有玻璃的窗户上的塑料编织帘,向下望去。

——他喜欢安静,不想被打扰,因此专门挑选了五楼的空房间。

只是楼层太高,他看向下面的视线有点不清楚,但隐约看到不少陌生的玩家正围在亭英身边,在焦急地诉说着什么。

亭英一动不动,仿若凝固的雕塑,沉着脸听着他们的讲述。

即使张纯良不在下面,也能感受到气氛的紧张凝重,他捏着塑料帘子的手微微收紧,心里有些不安。

亭英不经意向上一望,看见了张纯良的身影,于是招手示意他下来。

张纯良套了外套,匆忙地赶下来,不等他站稳脚步主动询问,亭英开口了。

“疯狗死了。”